娘口三三

杂食,all真all八,吃饱挖坑

金屋藏娇(一发完段子)

金屋藏娇

齐八的房子很大,雕栏玉砌,金窗玉槛,瑞脑销金兽。

祖上传下来的香,在祖上传下来的诺大房子里悠悠点着,味道甘美,带着柑橘的清香,功效……嗯,功效就是提神醒脑,这样可以好好经营家业。

齐八家业继承的挺好,可总觉得家里是死的,好像缺了些生气。

于是他去买了好些丫鬟小厮,都是叽叽喳喳的年纪,他带了玳瑁镜子,推一推,想看丫头小子欢天喜地的在自己家里吵闹,可是孩子们一回来就被训得分外乖巧,一步不错,一声不吭,走路都跟轻烟儿似的。

齐家家训严,老管家早把一堆聒噪孩子调教好,说,八爷喜欢静,谁多嘴了看我不打断他的腿。

齐八爷委屈的不行,看不到热闹,悻悻摘下眼镜,赌气似的往书桌上一趴,看封神演义,连老管家都不要理一理的。

老管家看看八爷在桌上读书,温润如玉的模样,悄悄教训刚来的丫鬟小厮:你们看吧,我就说八爷喜静,都给我悄悄走路啊,别耽误八爷看易筋经。

八爷:……

管家叔我希望您不认字儿至少会查数儿。

……
……

八爷看封神演义,瞧见纣王被美色误国,全国叽叽喳喳一团粥的样子,大为赞叹,而且受到了启发。

他羡慕极了纣王的鸡犬不宁,觉得自己和纣王之间,只差苏妲己这个狐狸精。

不就是个狐狸精吗?

我去买一个回来就是。

于是八爷就去了,人贩子谄媚给腰缠万贯的齐八爷推了个人出来,说,齐八爷您要狐狸精啊,这位正合适。

八爷小鼻子皱一皱:“可是他是个男的呀。”

那人被轻纱笼着,看不出姿色,却能看出来胸前一马平川,不是什么正经母狐狸。

人贩子啧啧摇头,说,八爷,这您就不懂了,狐狸精这一行,一向只分颜色媚术,不分性别公母儿的。

齐八不懂,可自己是齐家掌门,说不懂有点没面子,于是摸摸鼻子说:

“哦,这样,你刚才听错了,我是问你他姿色怎么样,你怎么听岔到别处去了,哪有你这样做买卖的。”

人贩子赶紧道歉说自己耳朵瘸,手脚麻利的把人头上罩纱一摘,白纱落地,齐八瞬间觉得晃眼睛。

眼前珠玉似的一个人,面色洁净白皙的没半丝儿瑕疵,眉目天生带着狡黠漂亮的笑意,一对潋滟桃花招子,晴波泛丝,齿白唇口,檀口丹砂,发丝黑曜石一样莹润着日头的暖光,露出的脖颈像一段儿温玉,肩膀的线条像画上绘的画中仙,自带着水墨线条儿,整个人瞧起来简直要让人抚掌叹声,人间难得几回寻。

八爷点漆似的眸子要被慑住一般,嘴里吭唧唧的,好半天才知道答应:

“就……就这个了。”

狐狸精看起来也满意极了八爷,笑开了些,露一对儿小兔牙,被八爷往家里带。

八爷觉得这狐狸精的小兔牙都好看,心里喜孜孜地,还有点忸怩:

“你真是狐狸精呀?你该不会是兔子变的吧?现在假冒伪劣产品多的很。”

狐狸精日山张嘴去齐八爷脸上啃一口盖个章:

“八爷,试试便知,如假包换。”

当晚八爷就被张日山试了,从床头试到床尾,一炳红彤彤的小小畜生怼的齐八爷哎呀啊呀哭爹喊娘,刚入门的狐狸精把手掐在主人的白软腰腹,一顶一问:

“八爷,日山是狐狸精吧?狐狸精伺候的八爷舒服不舒服。”

八爷就哭,哼唧唧的眼尾红的可怜兮兮,嘴里一喘一喘的吐字儿,一个字一个字儿挨挨擦擦好像是给人肏出来的一般:

“是……呜……是,你能不能别再吸……吸我精气了……要受不住了……嗯……”

他越哭,狐狸崽子越来劲,小兔牙一露,去八爷白嫩颈子咬一口,弄的更深更狠。

“八爷哭起来真好听,以后只哭给日山听。”

……
……
于是伴随着每日的床摇吟哦,齐家慢慢热闹起来了,齐八爷气色越来越好,家里的丫头小子也开始胡闹,每天鸡飞蛋打,但是人气十足。

八爷不爱狐狸精过分采补,可又舍不得他带来的热闹。

他每晚躺在狐狸精大腿上,听他讲他们狐狸国的故事,听的昏昏欲睡,一片岁月静好。

等八爷睡了,一只小狐狸自窗棂里钻进来:

“二殿下,大殿下问您什么时候回?”

张日山对着小狐狸轻轻嘘一声:

“告诉我哥,我忙着呢。”

小狐狸细声细气:“忙什么呀二殿下。”

“金屋藏娇啊。”

“可是……大殿下说,金屋藏娇,房子……至少得是自己的呀……”

“给他省钱还净事儿,我哥真是。”

小狐狸颤巍巍举手:

“大殿下还说,二殿下要是娶了媳妇,还是快点娶回宫里来……”

张日山一个小眼刀飞过去,好像在飞他哥:

“娶回去干嘛?跟他共妻吗?”

“回去告诉我哥想都不要想,想摘桃子,想的美,齐八是我一个人的,让他少惦记。”

小狐狸吓得妈呀一声音,掐了个诀,一溜烟消失了,回去报信儿。

张日山看看睡梦中尚且甜美哼唧的齐八,心里都是软的,他轻轻一口,亲在人漂亮的眉毛上:

“你是我的,我一个人的。”

别人啊,谁惦记都不行。

《金屋藏娇》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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