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口三三

杂食,all真all八,吃饱挖坑

更衣(是个一发的段子)

裘德考宴请九门。

张启山在沙发上看报纸,听到脚步一抬眼儿,看着齐铁嘴从睡衣换了长衫,孔雀蓝长衫小眼镜、倒是可爱。

他笑一笑,如猛虎轻嗅蔷薇:“去换身西装吧,你穿西装也好看。”

“是吗?”

齐铁嘴咕侬一声,瞧瞧自己行头,就回去换,倒是从善如流。

只是没想到佛爷也放下报纸跟着进了更衣室,正赶上八爷挑衣柜里一水儿长衫和西装马甲。

八爷脱了衣服,露两圆白嫩肩膀,蝴蝶骨纤细,被空气的凉意舔吻的轻轻发抖,似是振翅欲飞。

佛爷心动。从背后凑过去,嘴唇湿润热,去亲吻人的肩膀。

轻轻一吻,却滚烫的灼烧起来。

齐铁嘴不知道被吻到了哪根敏感的神经,口中低喘,膝窝儿一软,撑不住站立的重量,幸而有佛爷从背后托着。

可惜托的也不是地方,一手揽着胸口,滚烫掌心直糊在胸口红嫩一点,一手托了浑圆屁股,五指抓着,软嫩臀肉自薄软透明的亵裤里滚出颤巍巍的形状。

就这么扶着,还他妈不如不扶。

何况佛爷两手不规矩,上捏下揉,活色生香。

佛爷瞳仁儿乌黑,嘴角邪气,是雄孔雀兴致勃勃的求欢姿态,裤子下支棱起一杆滚烫的枪。

“你……别闹。”

“美国佬儿……嗯,还等着呢……”

“就让他等。”

佛爷百无禁忌,并不买账。

亵裤一拔,摩挲着腰身往穿衣镜前一怼,揉软红湿润处,狠狠入身。

齐铁嘴身不由己,欲望海沉浮,好一顿颠簸晕船,嗓子里呜呜咽咽,哼哼唧唧,整不明白是舒服还是涨的疼。

……

裘德考夜宴。

美国佬穿身考究白色西装,四处找八爷,像一个漂洋过海的白孔雀。

找了半天没找着,只得问九门提督张大佛爷,还带点漂洋过海的蹩脚口音:

“张大拂爷,八爷呢?”

张启山是谁,九门之首,不要脸功夫数一数二,只见他展扬酒窝,白牙一露,笑的坦荡荡,说八爷啊,身上不好,家里歇着呢。

然后看着白孔雀脸色黯淡下来,悻悻去了。

What a shame. 还给八爷备了最好的赤霞珠葡萄酒,都用不上了。

怎么说爽约就爽约呢?

……

另一头,东北大孔雀晃晃红酒杯,笑的高深莫测。

肥水不流外人田。

你一个外来的也敢惦记老八?

啧。

没门儿。

窗户都没一扇。

《更衣》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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