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口三三

杂食,all真all八,吃饱挖坑

梦醉西楼 (一发完)

我这两天翻车的频率真tm的。

我明明就写了点儿名器!

重放。写的一个梦,因为是梦所以不完整所以狗血。

从名器开始放一楼评论微博里。


梦醉西楼。




二月红门下养着两个小的,一个叫阿四,一个叫小八。

大家都想如果二月红再收徒弟会不会叫小十六。

就为这个,坊间还打过赌,具体实践方法是暗搓搓放个埋汰孩子在门口,看二月红到底怎么起名。

二月红一看,立马黑了脸,喊,谁家孩子啊,拿走拿走。

没人放声,二月红咬牙启齿,说,再不拿走我让阿四烤着吃了,刚下来的蜂蜜直接拿来抹了烤都不用蘸酱油。

二爷戏嗓,亮堂的很,终于把孩子吓的哇哇大哭,被暗地里猫着的大人灰溜溜领走。

大家说红二爷收孩子那是看脸的。

小八软绵绵的白,琥珀色的眼珠儿水润润滴溜溜,总穿个绛红色褂子,笑起来小虎牙映着太阳,浅浅的酒窝盛满澄澈明亮的暖色光芒,他性子三岁知老的好,爱顺着人聊天,街坊邻居都喜欢,出门走一圈,口袋里装不下的点心和糖。

阿四雄赳赳的犟,可年纪不大就出落了个玉面小郎君的模样,认真做事的时候稳准狠,不走心的时候吊儿郎当,如若二月红管的不严,就飞也似的给小八去捉螃蟹,然后把蟹子脚绑了,翻过身去,在正肥着的圆脐母蟹子上撒一点点盐,放一点子研碎的姜末,蒸着给小八吃。

小八吃的满嘴蟹黄,阿四就高兴,眼睛里碎钻似的光,小八被螃蟹脚划了手指头,阿四就再不给他蟹脚,只自己把壳子磕开了,一拔,露一段洁白橘红的腿肉,菠萝刀咔搜了蟹脚底下的刺,递给小八吃。

于是每当螃蟹的香气飘了满院子,二月红就知道,阿四个小王八羔子又没好好学习做事了。

所以后来全红府都知道,螃蟹香雨一飘起来,混世魔王小阿四就得在祠堂前跪一跪。

也是心疼。

要是罚跪赶上饭点儿,小八还得偷偷给人送糖油粑粑,被发现就要垂头丧气的一起跪。

两个小可怜儿眼巴巴瞧着二月红,尤其是小八眼睛泪汪汪嘴里哼唧哼唧,二月红一看,一揉太阳穴,说得得得都滚回去睡觉。




小八比阿四入门早,按理该叫声师兄。

但是阿四也不叫,这是废了规矩。

小八刚入门叫二月红哥哥。他是给二月红在大街上抱回来的,抱回来那夜正是满月,少年抱着孩子,白色袍子衣袂飘飘,洁净漂亮一尘不染,好像满月上走下来的天神。

两人也没说差着太多,就哥哥哥哥的喊,直到又收了阿四,二月红琢磨都喊着哥哥也不合适,就说你们两个都管我叫声师父吧,红家的本事,就传到你们俩手里。

于是小八不叫哥哥了,叫师父,这是立了规矩。

小八也没说什么,抿嘴笑笑,规矩不规矩的,大家在一处就好。

可惜天不遂人愿。

长沙来了个张大佛爷,新官上任三把火,整治了一家又一家,过一家,服帖一家,不服帖,就灭一家。

大佛爷后面跟着小副官,要武力有武力,要方法有方法。

红府。

小副官在后面一站,前边跟着佛爷,盖碗子蓖着茶沫儿,吸溜一口,茶味好,回甘悠长。

“二爷,你那两个小徒弟,我瞧着都不错,到底是二爷风雅,调教出来的孩子,机灵又水灵。”

二月红摸不清他的意思,只得笑着拱手,说,哪有啊,十六七的年纪都这样,私底下皮着呢,没佛爷夸的好。

张启山笑不入眼,说我这到长沙初来乍到,身边儿没个体己人,好几家都给我送了漂亮孩子,我也没瞧上眼。今日巧了,我看二爷这两个小徒弟就不错,只是不知道您乐不乐意忍痛割爱,舍一个给我。

提起杯子,又品了一口:

“若是实在舍不得也没什么,启山再物色也就罢了。”

话刚出口,手一滑,杯子哐啷一声摔在地下,粉身碎骨,不过清脆一响。

佛爷笑着道歉,哎呀,手滑。

二月红僵白着脸,说佛爷,您可心的人,我哪有什么舍得不舍得,择日就把人送到您府上。

张启山满意点头,夸一句二爷心思玲珑通透,然后笑一笑,喊上副官,径自离开。



二月红眉头锁得深,面上不见寻常笑意,全都是不舍的疼,他看着眼前跪着两个孩子,说,你们两个,得有一个去佛爷房里。

尾音都丝丝缕缕的苦。

两个人都不说话。

二月红干涩的张嘴,说,或者你们连夜收拾行李离开,花无百日好,他张启山再厉害也不能永远在长沙作威作福,等消停了,再回来寻我。

话这么说,可三个人都知道,若是星夜逃离,多年返乡,只怕只能寻得二月红一段枯骨。

他宝贝徒弟,张启山就偏要他的心尖子,挟质子折辱,要的不过是他一段臣服。

小八抬了脸,抿抿嘴,水葱似的少年,清凌凌的模样,眼中湿漉漉,他说,师父,我去。

阿四一下就毛了,你去个屁!

又看着师父,说,我去,我带着菠萝刀,挑破那淫棍的肠肚。

二月红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,只是平心静气的给他讲绝望的道理:

“你为了他一条命,要把自己和红府满门都折进去吗?”

阿四不答。

小八摸摸他的背,说,阿四,你以后要听师父的话,什么都要好好学,你聪明又果断,堂口的事儿弄的比我好,你留在这,日后才有机会救我。

但是有一样,阿四,你以后不可以再贪玩了,捉螃蟹什么的,太耗时间,螃蟹钳着手,也耽误学功夫的准头。

小八没说完,阿四就哭了。

十六七的少年,哭起来最让人伤心。眼睛红红的,喉咙哽咽出声,他说了一句话,二月红也掌不住了。

阿四说:“师哥,你不在了,我捉螃蟹给谁吃呢?”

小八答不上来,只是哭,哭到最后眼睛肿成杏子,简直看不清外面的白月亮,只瞧见圆圆的一个光团,像谁丢了的心头灯盏。

夜里阿四宿在小八那里,狠狠搂着他,说,你等着,等我厉害了,就把你抢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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