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口三三

杂食,all真all八,吃饱挖坑

变生不测佛爷泼醋,喜出望外日山理装

完结章

张启山推门而入的时候,张日山和小八爷正甜兮兮赖噻噻,耳鬓厮磨的试衣裳。

日山贴着小八爷耳朵,舌头往耳孔里钻一钻,一半气声一半喑哑的的吐气,委屈屈的抱怨:

“小八爷不疼日山,这尺寸分明是小了。”

齐八让人呵的痒,又被人亲吻厮磨的粉面桃花,欲迎还拒的推:

“胡说,哪里小了?你长身量也不会长的这样快。”

张日山就低哑的笑,勾人的像青丘的魅惑人的公狐狸,他带着安衾的手往自己胯下摸,问:

“哪里小了?当然是裤子小了啊。”

“不信小八爷摸摸看,都顶出来了?可不是小了?”

齐安衾满目春色,因为是对着张日山,也放肆了些,摸到了滚烫坚硬的凸起,虽然羞,也没犯怂的躲,只是小声啐一口,脉脉含情,似嗔似笑的说:

“我看不小,倒是大了……不如找剪子裁掉清静……”

张日山笑,凑过自己桃花瓣似的嘴唇,把小八爷按倒在塌上馋嘴似的舔吻,一边儿吻一边儿含糊地说:

“裁了事小……”

“只是日后不能再伺候小八爷,才是大罪过呢。”

张启山进了门,正见两人滚在一处,亲耳吻眉的蜜里调油,他脱了披风挂在门边儿,看着二人厮磨,也不生气。

他们虽然闹在一处,衣襟松散,满目飞春,可是衣裳一件没掉,可见日山还是知道分寸的。

张启山舒展了一下身子,落了锁放了帘子,靴声橐橐走过去,看小八爷慌张的爬将起来,脸儿红红的,气儿喘喘的,想是今儿被人捉奸捉出了后遗症,亲热给自己瞧见,心里就先怯了。

张日山也起身,贴心的摸摸小八爷,背安抚一下,然后对张启山一笑:

“佛爷回来啦?”

张启山瞧见张日山新衣裳,就上下打量两眼。张日山会意,小笑开口:

“呦,佛爷您可别嫉妒,这身行头咱们爷给我置办的生辰礼,等你做生日了,我也肯定不眼馋你的。”

于是张启山不再盯着新衣裳,转而瞟了齐八一眼。

还是那样泪汪汪一副欠人糟蹋的妖精样子,没的惹人疼惜。于是盘桓在张启山脑海里的江湖操心事儿,被他腾的一脚卷将出去,心里蹭的窜起一股子邪火儿,简直不发不行。

张启山这人,心里越热,面上越稳,他嘴角兴味扬扬,松松领子,好整以暇的往塌边儿走:

“怕什么,日山也不是外人,我再霸道,也不会连他都不给你沾一沾。”

齐八一瞧见他这么说话,就知道一准没好事儿了,可怜巴巴动着屁股软肉,摆着小腿往塌里蹭,躲了半晌,还是被张启山老鹰捉小鸡似的提溜起来,啊啊的挣扎也挣不开,只能求助似的将张日山望着。

张日山狐狸一样的笑,摊手,说佛爷要治你,我到底管不了,只能好生伺候着,保证你舒服着,不太难过就是了。

齐八心里一激灵,想,完了。

他一向怕他们这样。

齐八不是怕在下面,想当初他跟二月红一起,之所以甘心委身承欢,一方面的确是二月红哄人时神情像极了解九儿,让他突然有点想哭又眷恋,迷迷糊糊给人占了身子。

而另一方面,让这段关系长久的,却是二月红的温柔和知情识趣。床笫之间,二月红弄着他身子,不仅知道温言软语,还知道照顾自己舒服,寻着自己得趣的地方使劲儿,哪怕说起荤话也只是恰到好处,催发春情哄的人情动,风月无边,却绝不给人难堪。

可惜大小张全不是这样。

两厢对比,简直是春雨润物之于饿虎扑羊,风动竹叶之于猎鹰逐兔。

齐八被张启山扔到凉而硬的紫檀桌子上,知道今日绝不能善了,只能红着眼尾,可怜兮兮的求:

“你们……你们要弄便弄……”

“可……好歹去床上……”

张启山摆弄着他,让他衣衫凌乱的趴在桌子上,屁股翘在桌沿儿,眼睛水汽弥漫,惨兮兮的巴掌脸儿被掐住仰着。

这姿势足够热辣诱人,张启山终于满了意,使了个眼色,让小张去顾着他后边儿,然后伸手解自己裤子,一边儿解一边冷笑:

“床上有什么意思,都是你与那戏子玩过的了。”

“我们这些不受待见的屋里人,自然要找些新鲜的,才能留住小八爷的心。”

这话如兜头冷水一泼,瞬间让齐八想明白这并不是一次寻常的行房,而是自己偷腥被捉后的惩罚。

求饶也好,哭叫也好,撒娇也好,全没有半点用处。

以下完结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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