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口三三

杂食,all真all八,吃饱挖坑

变生不测佛爷泼醋,喜出望外日山理装



二月红这人傲气,也不知什么来头,哪怕拒了里三层外三层的达官贵人,也依旧没怎么样,照旧我唱我的,你们聒噪你们的。

可凡事都有例外,这齐家小八爷最近日日往戏园子里跑,浓情蜜意的难舍难分,让人又妒又羡啧啧的叹,这红二爷再犟再傲,也折在小八爷这么个神仙儿似的人儿眼前,约莫啊,是当了入幕之宾了。

其实也差不多。

从打梨园相遇,小八爷就一股儿扭糖似的,缠住了红二爷,日日趁着大小张去皇上跟前儿述职,往红府里跑。

小公子捧梨园老板,这本不难得,难得的,是红老板也并没有拒了他去,只是每日拿自己惯常用的紫砂泡一壶兰贵人,再端一盘儿清明果儿,等着白净净俊俏俏小八爷来。

“二爷,小八爷又来了。”

阿四进来问了一声。

二月红的茶也才沏好,他笑一笑,几分零星的期待,几分隐隐的哀,让阿四把人请进来。

红二爷总能在小八爷身上瞧出那人的影子,他们一般的娇憨,心肠里也一般的干净善良,他们有一样情情的性子,一样欢喜的眼睛,一样容易被触动的心肠。

他让他觉得安心,几年都未曾感觉到的安心,显得弥足珍贵。

二月红这几年太苦,所以哪怕碰到一丝安心,一毫甜意,一点幻想,都绝望似的狠狠抓住。否则就要分崩离析,再难撑住。

而他又不能这么耗尽心血的分崩离析,他肩上担子,从不止情爱一条,这几年放纵,已经是逾矩了。

所以他周全温和,甚至纵容的待小八爷。

二月红想得到他,想用他温软的身子和笑容,来填一填自己无底洞似的,空落落的胸膛。小八爷甜丝丝亮晶晶的笑,会让他轻微的,暖个一星半点。

……

“二爷,二爷!我给你带好东西来了!”

小虎牙一露,琥珀色瞳仁儿滴溜溜,一副献宝儿的小公子模样,脆生生的俏。

“什么东西啊?”

二月红起身,温柔一笑,伸开胳膊把人捞在怀里,再重新坐下,把暖洋洋一团白嫩包袱搁在腿上。

齐八屁股坐在人身上,两条腿没半分安生,一对儿松花儿色裤腿儿晃晃荡荡,耳边儿颊边儿一点绯红慢慢爬将上来,却不想露了羞意。

捧戏子嘛,不都这样?可惜我身量没他这般宽广,抱不得他,不过他抱着我,也是一样的。

想罢,清清雏凤似的嗓音,起了个势,却还是因为怕了羞,吞吞吐吐:

“你……你上次不是说,上妆的胭脂纸不好用,会伤脸吗?我就想起……原我自己也是会制这些的……索性拆了园子里的玫瑰花苞儿,把瓣子碎了碾了,淘澄出嫣红汁子来,再用花粉配着香露蒸叠了一遭,统共才得了这么一点儿胭脂花膏儿,你用着看看,好不好?”

小小一盒,说少也不少,红而香腻,看着像膏儿,触手为水,散于肌肤化成滑嫩的粉末。

二月红望着人被花汁子浸红的手指头,想着,说的轻巧,也不知道花了多少心思。

他握着齐八一段白嫩嫩腕子,往下摩挲到手指肉,就着人的手从小珐琅盒子里蘸一点儿胭脂膏子,往自己眼角儿抹,等手拿开了,只见得眼角一抹嫣红,动人心魄的艳。

“我用着……甚好。”

“只是不知道,小八爷瞧着好不好……”

齐八偏头瞧他,不禁瞧愣了眼神,缱绻绻的迷恋窸窣窣爬上眼角眉梢儿,小公子嘴儿翘一翘,就要去吻二爷的眼眉。

二月红眼波一转,潋滟至极,嘴里一声戏腔。

道是郎君莫急,妾身为您解战袍。

然后轻松松站起来,托着膝盖弯和双腋把小八爷抱将起来,再一步一点儿的转了个圈儿,才往内室的茜纱红的帐子处走去。

……
……

车放微博,地址一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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