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口三三

杂食,all真all八,吃饱挖坑

变生不测佛爷泼醋,喜出望外日山理装

妻不如妾,妾不如偷。

大概是小八爷在有大夫人张启山和通房丫头张日山的情况下,还出去和戏子二月红鬼混,然后被大小张告状再收拾的故事。

红楼风格,依然不知道会写多少,可能不止大小张和二月红这一段,也可能只有这一段儿的这一章。




齐少爷是齐家老八,不仅齐府上下,连着朝廷上下,都得跟着唤一声小八爷。

齐安衾自小生在钟鸣鼎食之家,亲姊是宫里圣宠正隽的贵妃娘娘,父母亲族,无不是肱骨诰命,自然绫罗绸缎,玉粒金莼,花团锦簇似的养出一个面目漂亮,身娇肉贵的小少爷。

小少爷命好不说,生的也好,白皙皙脸儿上一对秋水儿似的潋滟招子,唇若丹脂,眉若远山。

笑将起来一对剪水双瞳转盼多情,怒将起来嗔视而有情,一段儿娘胎里来的风韵情思,悉堆眉梢眼角。

嘴儿甜,眼儿俏。

齐家老太爷疼的不行,哎呦哎呦的,捧在手心怕掉了,含在口中怕化了,心肝宝贝的疼着,把小八爷惯的无法无天,就差把纨绔子弟这四个字儿贴在自个儿脑门子上。

纨绔子弟,这纨绔二字,无非在酒色二字上,间或搭几个年纪相仿的狐朋狗友。

小八爷不甚贪酒,再好的秋月白,琵琶醉,都是一口就红了脸蛋儿,一对招子荡悠悠,檀砂口半开半闭,扯着衣裳满口嚷热。

那样子委实招人儿,吴家老五简直一眼不敢多瞧,生怕自己一个把持不住就扑将上去办了人。

官家子弟,私下里狎昵不是没有,玩玩儿也不是不行,可齐八到底是不比旁人的贵重,而且以后都是要在朝堂上常见的,何况五少爷并不想失去这样一个妙人儿一样的酒肉友。

所以吴家老五并不总是喊齐八喝酒,这重点,就跑去了色字上。

这日,在吴家老五家,齐八来的早,和狗五儿一起等着解九儿他们。

狗五儿摸着自家一只雪白毛儿分西洋哈巴儿,神色暧昧。

“老八,殷梨园新来了个戏子,旦角儿,那嗓子,那扮相儿,哪怕你齐八,也未必见过。”

齐安衾什么好人好东西没瞧过,当然不信,笑骂:

“我可不信,狗五儿你个眼皮子浅的,定是以次充好的拿寻常货色诓人,别想唬了我去。”

狗五一边儿喊旁边儿的小厮取一壶西域新进的果子露给齐八,一边儿激他:

“不信?”

“我瞧着是不敢吧,你娶进来那一对活阎罗和小夜叉,必然禁着你去园子捧旦角儿,不去就不去罢,仔细他们撕了你的皮!”

小八爷登时涨红了脸皮,气鼓鼓的犟:

“哪个要怕他们!”

说着有点心虚,补了一句:

“他们能拿我怎样,到底我是爷,按在榻上教训一顿,便都知道我的厉害了!”

狗五笑,啧啧啧几声,打量打量齐八的小身板儿,凑近儿点儿。

“咱们这么些年的交情,八儿,跟哥说句实在的,你真在上面?你这小体格儿,能伺候的了那一对儿姓张的豺狼虎豹?”

“该不会……”

齐八面皮子都要热的涨开,使了力气把狗五一推,刚要开骂,就见解九施施然走进来。

“吴老五你又讲什么诨话呢?

狗五讪讪的躲远了点儿。

嘴里嘀咕,偏心眼儿,伪君子,又他妈向着老八。

“说什么呢?”

解九在齐八旁边儿坐下,往海棠蕉叶冻石杯里也斟了一杯果子露。

“哎哎哎,你怎么也和老八一样,喝什么果子露啊?”

解九笑,一片谦和温柔,眸子里一点精光,将齐八望着:

“偶尔也想尝尝安衾嘴里的味道。”

狗五一口秋月白险些吐出来。

自愧不如的对解九儿拱拱手:

“解九儿,论不要脸,这京城我就服你一个。”

解九笑笑,对着刚来的其他纨绔子弟招招手儿。

于是满庭芳的曲子唱起来,众人吃酒开席,觥筹交错,按下不表。

等席散了,齐八心里一段儿痒意,一顿不甘,偷偷去问了狗五,新来的的戏子叫甚么名字。

狗五眼神斜乜,有点调笑有点挑衅,丢下一个名字。

齐八咂巴这名字,觉得口齿噙香。

二月红。

二月红……

小八爷摇摇扇子,笑的霁月风光。

那就去,会一会吧。

……
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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