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口三三

杂食,all真all八,吃饱挖坑

【副八】深夜记梗试驾,明天早起再来修改

我从未见过如此甜而撩的副八。

大猫-天行者:

许是昨天喝的太醉,许是昨晚闹得太欢,日上三竿了,张日山才幽幽转醒。眼睛虽然还闭着,但是手已经在摸索昨天的枕边人了,想再回味一下软玉温香在怀得触感,然而却摸了个空。不情愿的半睁开眼睛,才发现身边的被窝已经凉了许久。张日山挠了挠头,伸长胳膊打了个哈欠,开始慢悠悠的穿起衣服。


昨天三爷的娃娃摆百日酒,请了九门的几位当家同饮。等到散席的时候,二爷醉得有些站不住了,于是佛爷架着二爷打算给他送回红府。约略还是有些不放心,特意嘱咐副八把八爷送回去,又给了一天不用带兵,不用出操的假期。齐易知在席上还没喝尽兴,听见佛爷刚才放给副官一天假期,于是就拉着张日山回府陪他继续喝。两碟小菜,一坛老酒,俩人就在齐府院子里花前月下喝了起来。


至于后来怎么滚到床上去得,张日山有些记不清楚了,只是记得你情我愿,你侬我侬,干柴烈火,一发入魂。嘴里还在砸摸着昨天的滋味,可昨天得枕边人早不见了踪影。八爷,该不会后悔了找佛爷告状去吧?正在小张边穿衣服边瞎寻思儿得功夫,外间屋传来响动,小张立马警觉起来。披了衣服出去一看,就见逆光里站着一个人,看不清脸面。但是这身军装可不就是佛爷的么!卧槽!佛爷这来的也太快了吧?!难道八爷提了裤子不认账,真到佛爷面前参了我一本?!


“佛爷?!您怎么来了?!”张日山慌忙扣上衬衣扣子,快步走到人身前,想着无论如何,先认个错吧!可得离得近了,张日山就瞧出不对了,猛得用手掀开对方刻意压低的帽檐。瞬间愣住了,帽子下面正是齐易知那张笑的花枝乱颤,满目桃花的小白脸。


“笑屁啊你!你想吓死我啊!”张日山脸涨的通红,捉着齐易知的一对手腕子,按在自己胸前“摸摸摸摸,这还扑通扑通跳呢!”手腕虽被捉死,但是手指还能动啊,于是齐易知直接从张日山衬衫的缝隙里伸了指头进去,贴在人胸肌上用指头尖轻轻得勾着画圈圈,“屁话!这要不跳了,那你就去见阎王了!”看着张日山面色不善,齐易知挑着嘴角颇为得意的一笑,“怎么?还真吓着了?张大佛爷的兵就这点儿胆色啊?”“日山以为昨天伺候八爷不周到,八爷去佛爷那里参我一本,这会儿来找我兴师问罪了!”“那我要真参了你又如何?”齐易知嫌隔着衬衣怎么也摸不痛快,索性又扯开张日山才扣上的衬衣扣子,露出光裸的胸肌,整个手便贴上去一寸一寸的往下寻。


张日山让他摸得舒服,也不阻止,松开齐易知在他身上点火的手腕,只眯了一双俏丽的狐狸眼瞅着他的八爷勾出一个媚笑,而后轻轻的在人耳边吹气,“八爷不说实话,昨天在床上,您这一上一下两张嘴可都说我好着呢。”齐易知被他说的不禁又想起自个昨晚的孟浪样子,可到底有些不服气被自己教的狐狸崽子给啃了,于是伸手在他腰上恨掐了一把,又一拳捶在人胸口上“哼!可有谁听见了能给你证明?”张日山虽是吃痛的倒吸了口气,不过这一掐一捶说到了也不过是床上情趣而已,倒是把身下的欲火勾得更旺了些。“八爷要是不认账,那我只好在佛爷面前剥了你得衣服,再好好的表现一番,让佛爷看个明白,倒底是谁在撒谎。”“呦,敢情张副官胆色不大,色胆倒是包天啊!昨天床上可是说了不少豪言壮语!”张日山被撩的有些按捺不住,直接将齐易知抱了起来,转身就往里屋去。


“行了!别扯犊子!说,你这身行头,哪儿得来的?”一把将齐易知摔到床上,张日山便压了上去,将对方双手固定在头顶,齐易知甚是自然的将腿环到了对方腰上。“上个月打牌,佛爷输给我得啊,我早就想这么试一试了!”“试什么?”张日山皱了皱鼻子感觉像是会听到什么糟糕得内容一样,“诶,那前阵子出得话本《五十度军绿》看得我可带劲儿了,里面讲的也是个军队主官和他副官的事儿,于是就想那一天能和你试试呗。”张日山眼见齐易知讲到这里眼睛都亮起来了,颇有些无奈,这种时候到底谁更像年纪小得那个?“八爷,话本这东西里面左不过是那些套路,我从十八岁就不看了,您怎么到跟小孩儿似的还看这玩儿意?”“我这不活到老学到老么!不然怎么紧跟你们年轻人得思想步伐呢!”见着齐易知这股子不认输的调皮劲儿,张日山爱怜得去蹭了蹭他的鼻子,又啄上一口,笑眯眯的像个偷着腥的狐狸一样,“那您是学到了什么啊?八爷。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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