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口三三

杂食,all真all八,吃饱挖坑

君生我未生(五)

一言不合当你儿媳妇。

这章又TM又写了计划外的各种姿势车。

还有,张日山那个笑眯眯的猴儿劲儿我真的很喜欢。

而且张日山会是最聪明的那个人,比八爷聪明,比八爷看的明白的那种。


下章给佛爷看春宫,节奏快的话,兴许还能怼上尹新月。




齐八起来的时候,日上三竿。

迷糊睁着眼睛,觉得彻夜缠绵,身上却还爽利,只是有些腰酸并着那处有些火辣的疼。

烟霞色软烟罗外,张日山摇着把桃花团扇,搁那儿给滚烫的粥扇风,软烟罗并不十分透明,齐八只影影绰绰,瞧见儿张日山露着的半个侧颜,紫色的西式绸睡衣衬的他肤色剔透,眉目漂亮的既可邪气,又能天真。

齐八恍惚,想起第一次见他,张日山才不过满月,捏重了都会被掐死的脆弱模样。

……

在他满月宴上,齐八冷着脸儿,低着头,谁都不去看,谁也不去瞧,在一向喜欢打诨插科的九门气氛里,扔了颗唐突的冷气弹。

霍三娘圆滑,她接了孩子,抱着哄了一会儿,然后怼怼齐八胳膊:

“老八,你抱一抱呀,你看,他喜欢你呢,小肉手朝你那扎扎。”

齐八不理,冰雕似的壳子,裹一个烂透心肺的石头人儿。

二月红拽拽齐八袖子,叹息一般,轻轻的:“老八,这么多人看着呢,你总要给三娘面子。”

齐八僵着手,伸将过去,霍三娘托着孩子屁股和头,放在齐八怀里。

齐八觉得胳膊一沉,心里一酸,差点滚下泪来。

他假装抱着孩子调整姿势,往前走了几步,离开人群,其实两手合拢,在自己左手手心,下了死力气狠狠一按。

齐八那早死的娘,在最后几日,拉着他的手,说,安衾,以后这世上只有你一个人了。仙人独行,委屈是免不了的,但你绝不可以哭,因为哭了,他们只会更瞧不起你,更欺负你,你用力掐一掐手心,眼泪就忍回去了。万事等忍回眼泪,再做打算。

齐八掐着手心,眼泪逼回去了,可惜心里加倍的酸。

那头尹新月看了齐八动作,怕他做什么伤了孩子,拽了佛爷袖口,示意他把孩子要回来。

佛爷没反应。

张启山那时候,其实也是痴了,他想着,齐八要是真的摔了孩子,倒也好了,他至少不再欠他。

齐八低头,看了看怀里孩子,白皙软嫩的好像酥酪,脸儿小小,手儿小小,漂亮的像法兰西鼻烟壶上绘的,光屁股蒙眼的射箭小娃儿。

齐八一手托紧他,一手轻微抖着,去碰孩子的脸,他想摸摸看,曾经佛爷放浪形骸浪费在自己身子里的滑腻东西,到底塑成了一个什么样的玩意儿,它到底多凶,怎么就拆了连斗儿里的黑毛粽子,都拆不开的他俩。

然而齐八还没碰到他的脸,就被小小的孩子,抓了手。

好软。

齐八瞳孔微微缩了一下,觉得惊讶。

而且,好像一点儿也不凶。

小手儿又小又肉,指甲只有那么一丁点儿大,细细的不仔细看都不见。那只小手就那么抓住了齐八细而漂亮的手指头。

然后小孩子蓦的笑了起来,天真甜美,像三月枝头的嫩桃花,稍微张了一点儿口,不知以后会生发成什么模样。

“它笑了。”

齐八愣怔的抬头,也不知在对谁说。

佛爷和尹新月撂了稳重架子,赶忙跑过去看。看那孩子裂开嘴笑着,小小的手很有些力气,拽着齐八的指头往自己嘴边儿凑,小小的嘴儿张个小圆,馋兮兮,甜滋滋的去含手指肉。

尹新月笑将起来,满足又骄傲,说:

“哎呀,日山笑的真好看,我要记下来。”

然后噔噔噔,去找嫁妆里娘家带来的进口相机,想记录张日山人生中第一次小笑。

只留下张启山在齐八身边儿。

张启山看看孩子,再看看齐八,神色莫名,心口微酸。

他弯了身子,凑近孩子,也凑近抱着孩子的齐八。

给几步开外老九门的一众人瞧着,就好像刚得了孩子的一家三口。

二月红心思细密感性,现下不禁别开眼睛,不忍再看。

老八都没哭,自己总不好越俎代庖,替他流泪罢。
……

那边儿,张启山低低的开口,他说:

“老八,这是日山第一次笑,满月笑儿,对孩子最好。”

“三娘说的对,他喜欢你。”

声音压的更低,咏叹一般:

“果然……我们张家人全都喜欢你。”

齐八眼睛一热,心口堵的酸疼决堤,觉得好像天都塌下来了,如果再不走,就会崩溃的没法子收场。

他匆匆忙忙,把孩子往张启山手里一放,落荒而逃。孩子失了吸吮的手指头,放声大哭,哭声响亮,一阵阵的磨的人心里疼。

尹新月拿了相机,看着哭的脸通红的张日山,茫然的问,怎么一下子哭成这样。

她心疼的把相机递给别人,抱了张日山去哄:“日山不哭了哦,娘没有走,你看,娘回来了呀。”

孩子依旧哭的震天。

半晌。

张启山干涩着声音,看着尹新月,说,这孩子……和老八投缘,以后常让他过来吧,二爷说,老八命格硬,能护着日山平安长大。

尹新月半信半疑,事关儿子,她也不好说什么,只得点了头。

二月红暗暗的摇摇头,也不放声,拱了拱手,也提前告退。
……
……

现在,那嗷嗷哭叫的孩子已经长得这样大了。不仅会小狼崽子一样折磨人,也会耐心凉一碗粥,等自己醒来。

齐八嗓子里软软哼一声。

张日山就屁颠儿屁颠儿的端了粥过来,邀功的样子浪的不行,就差在脸上写着“夸我“了:

“齐叔叔,你可醒了,我热了一遍遍,又吹了一遍遍,嘴都吹麻了,齐叔叔你快亲一亲。”

齐八笑,喉咙还有点纵欲的哑:“小猴崽子,打量我看不见呢,你分明是拿扇子扇的,哪里累。”

张日山赖皮,扭糖似的赖唧,说:“齐叔叔这话说的真伤人心,扇扇子就不累么,手腕子都酸死了。齐叔叔要是不亲嘴,亲亲手腕儿也是一样的。”

说着强把腕子递了上去,碰了齐八嘴唇儿,偷了腥的猫一样满足了,用勺子挖着腊八粥,一口一口喂。

齐八喝着满意,却还不依不饶的怼着张日山,说:“亏的是用扇子扇的,要是用嘴吹的,我还嫌脏不吃呢!”

张日山啧啧一声,露一个促狭暧昧的神色,舔嘴唇儿:“这会儿想起嫌我来了,齐叔叔昨儿用我的时候,可没嫌弃我口水脏……”

一下子给齐八想起了昨天的唇舌交缠,风月无边,齐八挖坑自己跳,摔了个大红脸,抢了碗,不理张日山,只管闷头吃粥。

“好吃吗?”

齐八点头不放声,吃的喉间呼噜呼噜,像夏天晒太阳晒舒服的猫咪。

“齐叔叔,虽然腊八过了,可是腊八粥还是好吃,可见好东西哪怕来的晚了,也照样是好。”

张日山放低了声音,调子低哑,像故意沉下的梵婀铃的丝弦。

“所以,前边儿吃过的白粥,就把它忘了吧,齐叔叔。”

齐八呼噜呼噜喝粥,也没怎么专心听,只捞得一个话尾。他眉眼儿被粥的蒸汽染了氤氲水意,茫然抬头,问,“什么?”

张日山嘴唇一抿,小笑儿一下,桃之夭夭,灼灼其华。

“没什么。”

“我说改日把娘的双响镯要来,传给儿媳妇。”

齐八眼睛沉在阴影里,呼噜了一口,含糊的傲娇了一下,说:

“哼,谁要那个。”

……
……

生辰宴一过,张家小公子食髓知味,杀入了臭不要脸的成人世界。

他本就年轻,血气方刚,加上这些年只看不吃,憋了一肚子火儿不说,还攒了一肚子花花儿肠子,花活儿多的让齐八爷瞠目结舌。

……
……

老规矩,后边儿是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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