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口三三

杂食,all真all八,吃饱挖坑

君生我未生(四)

开车了,一副八啦!一言不合当你儿媳妇。

虽然还没到我最喜欢的那段张启山看着开的车。

嘿嘿嘿。

其实我早就写完了那段儿,就是还没接上情节。

以下,生辰宴。

……

君生我未生



张日山是大佛爷的独子,因为尹新月生了他,便伤了元气,不能再生养,而大佛爷情深意长,并未如寻常军阀一样,一房一房的娶姨太太,所以一妻一子,看起来就弥足珍贵。

只这些不算,还有尹新月的家底儿,并着现在长沙开的如火如荼的新月饭店分号,再算上小公子明年就要去省里供的要职,直把张家装点的锦上添花,烈火烹油,一片灿烂。

自古锦上添花者甚众,雪中送炭者少见。

于是张日山的生辰办的极大,不仅九门和军政,还有长沙各路有头有脸儿的人物,一窝蜂似的,在腊八那一日,往大佛爷府里去了。

路上彼此遇见了,也不免或酸或羡的啧啧赞叹,说也不知道以后哪家姑娘恁的福气,能进了张家的门。

恐怕得美成玉环,贤成昭君才成。

……

花团锦簇,宾客如流的张府门前儿,站着被无数闺阁小姐,以及小姐父亲们觊觎眼馋的张小公子张日山。

他外面套着厚羊绒大衣,里面穿着一身漂亮的小西装,料子和裁剪,都并非国内能得的了的。

尹新月花了大价钱,特意送了尺码去法兰西,找了快要封笔的老匠人设计制作,再从法兰西捎回来,西装带着一点儿飘扬过海的古龙水儿味,合体妥帖,越发衬的张日山身龙章凤姿,灼灼风华。

他礼数周全的对开往宾客一一拱手作揖,一派端庄稳重,却在看到脱了长褂着了西服的齐门八爷时,灵动了一对儿桃花眼儿。

“齐叔叔!你来啦!”

张日山跑过来,拉了齐八,跑到一个不那么显眼儿的角落,一对潋滟招子,上瞧下翻的打量,比齐八掌眼还认真,比狗五第一次看见“唐僧”都欢欣。

齐八穿着条纹衬衫,领带勒到脖颈,灯草灰的小马甲儿又雅又靓,外面同色西装,长长的一双腿,大半都掩在毛呢子风衣底下,却依旧看得出直流修长。

齐安衾面上白净,硬生生被瞧出了几分羞窘的红,一对儿玳瑁镜子也挡不住的不自在,嘴上也乱了次序。

“看……看你大爷,就你个小王八犊子,非让我这么穿,一道儿被八九个穿貂儿的大老爷们儿问着,说,八爷你冷不冷啊。”

“那齐叔叔怎么说呀?”

张日山甜滋滋的问。

“我能怎么说!我就只能哆嗦着骨头说老子冬天火力旺,不冷,就喜欢夏捂冬冻!去你妈的张日山!”

呦,炸毛了。

小狼崽子连忙抓了人手,安抚的摸,在手心里隐秘的挠一个来回儿。

“不气不气,是齐叔叔疼我嘛,他们懂什么。”

“我啊,就是想看齐叔叔和我穿的一样……我还想……”

张日山稍稍凑近齐八,用只有他们俩能听到的气声儿,暧昧的吐息:

“我还想让齐叔叔穿着衬衫被我肏……弄的流水儿,黏丝丝儿的把西装裤管粘在齐叔叔小腿肚儿上……再……”

齐八一把把张日山推开,一边儿推一边儿骂去你妈的,脸上臊的发红,不敢再听小王八犊子的荤话。

正巧那么边儿有人喊张日山,张日山笑的喜滋么儿的,狐狸似的,瞧这齐八,答应一声。

走了一半儿又回来,悄悄问,齐叔叔,我们晚上在哪儿见呀?

齐八没好气儿,丢了个时间地址,说,八点半,新月饭店软烟阁。

“怎么跑到我娘的产业里了?齐叔叔不怕被我娘发现,还是……齐叔叔觉得……这样更刺激?”

狗嘴里吐不出象牙,小淫魔嘴里冒不出好话。

“爱去去不去拉倒。”

齐八怼了一句,又飞红着脸颊,不安似的,忸怩的问:

“不会真让你娘发现吧?”

张日山就笑,红莲艳酒,迤逦生波。

“当然不会,有我呢。”

“不过齐叔叔要把自己收拾好了哦,我进门儿就要吃现成儿的,这可是齐叔叔给的成年礼物,怠慢不得。”

那边儿叫的人催的更急,张日山哎哎答应着,脚下生风的跑走了。

……
……

张启山一身军装外系着同色斗篷,精神威武,手臂上挽着雍容美丽的妻子。

年华在她脸上刻下一些稳重,却没有让她迟暮。

美人英雄,天作之合。

张日山甫一过来,张启山就骂道:

“没准头儿的小兔崽子!招呼你听不见啊?作个生日把耳朵作聋了?还不来见过你安伯伯!你以后在省军里,还不要靠你安伯伯提点你这块儿荒料!”

尹新月平日就最不爱看张启山骂儿子,此刻更甚,她眉峰一蹙,依稀可见少女时的骄纵刁蛮。

“启山,今天儿子生日,你做什么又骂人。”

对面的安岩也跟着好言相劝,方才消停下来。

这边儿张日山被骂了也不气,嘻嘻着腆着笑脸,说,哎呀,爹你急什么,有同学约我晚上开派对呢,安伯伯宠我,难道会不等我吗?

有点邪气的漂亮,随便丢出几句话打着太极,眸子灵动如游龙。

张启山夫妇看了不觉什么,反倒是被张日山称作安伯伯的安岩瞧出了些不一样。

安岩浸淫官场大半辈子,一生阅人无数,心里暗忖着。

这张日山聪明伶俐在外,瞳孔里却藏着一段心思深沉,怕是眼前这一家人里,最最聪明有心机的一个。

玲珑心窍,颜如潘安,一身好功夫。

前途大概不可限量。

安岩家有个独女,他本来是来瞧瞧张日山,想扯一段姻缘,此刻却绝口不提了。

眼前这人,啧。

除非是他心头挚爱,否则哪怕是貂蝉西施,他也未必在意了去,搞不好,还要算计了貂蝉的琴和西施浣的纱。

……
……

八点半,新月饭店,软烟阁。

张日山吃了酒,腮上像涂了胭脂一搬,眼泓秋水,面若满月,他进了门,又落了锁,一手抬起,晃了晃领带,手一扯,领带便飘然,落了地。

“齐叔叔……”

他一边跌撞撞带着笑意走着,一边赖赖噻噻的唤。

“安衾……”

他走进内室,看着挂了烟霞色软烟罗的塌上,半躺着一个人。

……



以下走微博。

名字“银弥撒”。

老规矩地址放一楼评论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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