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口三三

杂食,all真all八,吃饱挖坑

君生我未生

复习贤者之爱梗:闺蜜抢了女主男朋友,并且怀了孕结婚。于是女主花了二十年把闺蜜和前男友的孩子养成自己的理想男友。

套在一副八身上,就是,佛爷八爷本来是一对儿 ,却被尹新月搅了。尹新月怀了佛爷孩子奉子成婚,生了张日山,于是八爷勾搭上了张日山。

注意事项:ooc,八爷性子硬起来不再受尹新月窝囊气。

佛爷渣了。

佛爷和副官变父子。

虽然写了二,可依旧说不定写多少。

以下。


君生我未生



十余载光阴辗转而过,雪泥鸿爪,不过在岁月洪流里,依稀可见。

昨夜落了一宿鹅毛大雪,张日山虽然快要成年,可到底是少年心性,一大早就套了衣裳裤子,推了门,望向外面。

院子里的积雪厚而绵软,晶莹洁白的雪花落在院子里刚开的红腊梅上。风一吹,落地的雪花就飘飘散散的又扬在半空里,落下时,院子门口出现一个人影。

素色长衫套着大红的猩猩毡斗篷,面色剔透,带着岁月沉淀下来的沉稳雅意。

琉璃世界,白雪,红梅,佳人。

张日山离老远就瞧见了他胸口上的妃色玉佩。他漂亮的桃花眼一弯,嘴角一翘,露出一个真正开心的笑意,俊俏的天上有地下无。

张日山自小就颜若好女,又甜又俏,张启山怕儿子长大了落了女气,于是从小带着张日山摔摔打打,年纪轻轻身手就极漂亮,有时候绷着一身小军装站在父亲身侧,板板着小脸儿,熟悉的兵油子调笑的时候就不喊他小少爷,反而一本正儿的喊人张副官。

小张副官摸着木栏杆上醇厚的包浆,一用力,飞身跃下长廊,飞也似的往佳人处飞去。

一边跑一边喊:“齐叔叔!”

他撞进他齐叔叔怀里,被卡着玳瑁眼镜的人往斗篷里一兜,只堪堪兜住大半个肩头,不再像小时候那样,将粉装玉琢的娃娃兜个满怀。

张日山含着笑,忒煞情多的桃花眼映着绵绵雪色,将齐八爷望着。

齐八被瞧的囧了一下,原来小崽子不知何时,已经长的已经和自己差不多高了。

“怎么穿这么少就出来了,看你爹不削的你满地打滚儿。”

“我才不怕。”

张日山正是叛逆的年纪,天不怕地不怕,别说日山,就是日天日地日空气也是小意思。

当了娘的尹新月不再盲从着曾经天神一样的佛爷,提了几回,抱怨佛爷这名字起的不好,太狂,难免要搞事情。

“我有齐叔叔抱着。”

张日山撒着娇,把脸往人温软的颈窝儿里埋,出气儿一喘一喘撩在敏感白皙的皮肉儿,齐八耳边儿红了一片儿,面色却还稳着,只往旁边躲一躲。

一躲,小狼崽子就不乐意了,眦了一口小白牙,张嘴叼了后颈一块软肉儿就磨。

一边磨一边儿说:

“齐叔叔当真不暖我?那我可就不要齐叔叔了。”

小舌头伸了一截,在颈子上舔了一下,狡黠一笑,带一点子邪乎。

“我也不在乎个儿把个齐叔叔,横竖我有我的安衾来暖我。”

又凑近耳边,轻轻的,一半嗓音一半气声儿,甜甜的问着齐八:

“是不是呀,安衾?”

安衾是齐铁嘴小时侯家人叫的,因着命轻,祖上背着罪孽,怕养不活,就起了个有点儿女气的名字,齐铁嘴一向不好意思提,就一直用着外号当名头在江湖胡混。

被张日山知道了,情窦初开的少年就拈过来作了个缠缠绵绵的爱称,齐八也只准他在私底下独处的时候叫。

张日山叫他齐安衾的时候,桃瓣儿似的嘴唇都染了平平仄仄的情韵,尾音儿带着芙蓉勾儿一般,饶是齐八爷多活了那么些年岁,也被小狐狸的骚勾子撩的红了一张脸。

“小兔崽子少胡闹。”

齐八嘴上骂着,手上挡着张日山,不让他猴在自己身上,正闹将着,主卧的门吱扭一声打开。

是张启山,锦绣绸缎里衣外裹着貂皮大氅,面目依旧英挺俊朗,剑眉一挑,仿佛随时,都会勾起一个带着酒窝的笑,去中和他多年杀伐,积在眉间的冷硬。

岁月让他更稳更傲,会露出酒窝那样的心悦笑,已经鲜少见人了。

齐铁嘴恍惚想起他第一次见佛爷的笑脸,是张启山以一敌百,用飞刀割了吊起自己的绳索,然后接住从半空掉落的自己的时候。

他那是比现在年轻,比现在张狂,大冬天也不会穿这样暖。

那时候的他看着那时候的齐铁嘴,精疲力尽的掉在自己怀里。

说:“呀,天上掉下个林妹妹。”

然后揩一揩自己嘴角血痕:

“怎的是脸先着地的呀?”

齐铁嘴又气又累,没来得及挤兑一句见、就昏将过去,恍惚觉得被人颠一颠,抱的更稳。

齐铁嘴守着这些记忆过了好多个寂寞的夜晚,回忆割的他生疼,他依旧抱着不撒手,咬着指头,喉头一哽一哽得想哭,又觉得哭了丢人。

有时候忍不住了,就抽噎着掉着眼泪,制着哭声不让家里下人听见。

他自己一个人,不点灯,借着月光看着眼泪砸在曾经缠绵时候掌不住抱着咬的枕芯儿上,啪的一声,狠狠甩自己一个巴掌,说,齐铁嘴,你他妈给我记住现在的疼。

都是旧事了,雪泥鸿爪。

如今再想起这些,齐八仿佛摸着陈年的疤痕,说不上什么滋味。

张启山开了门,叫张日山:“别他妈缠着你八叔叔,多大人了,还那个熊样儿。”

张日山涎着脸对自家爹一笑,说:

“爹你这是说的哪里话,我就是给齐叔叔掸掸雪。”

“老八,解九儿昨儿送了个物件儿来,你过来帮我掌个眼儿。”

张启山走出屋子,带着雪珠儿像画中人似的二人走来,冷风狠狠往他肺里呛一口,激灵着陈年旧伤,张启山咳了一声。

齐铁嘴看着他咳,脸上露一个说不上什么滋味儿的笑。

你看,张启山,你还是老了。

比起你,我不仅还有好些锦绣年华,我还有你的儿子。

你大约没去听过你儿子的梦话吧?

他一定在梦里叫过,安衾。

尾音儿缠绵,像带着芙蓉勾儿。

哦,不对。

哪怕你听过他的梦话,也不会知道,他叫的,是我的名儿。

我在新月饭店给了你我的全部身家,我本来想,回了长沙,就把这名字告诉你。

你个大老粗,总是老八老八的,听着一点儿不缠情,跟叫狗五解九他们一样,都分不出区别来。

等把名字告诉了你,我就全是你的了。
……
……

张启山,你看,你差一点儿就可以撞破我和张日山的秘密了。

差一点儿。

就差一点儿了,佛爷。

多可惜。

就像命数一样,哪怕我算得了,也总是差那么一点儿。

多可惜。

……
……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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