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口三三

杂食,all真all八,吃饱挖坑

君生我未生(贤者之爱梗)

副八,微一八,看好了啊都!

这几天被日剧贤者之爱撩的不行。

闺蜜抢了女主男朋友,并且怀了孕结婚。于是女主花了二十年把闺蜜和前男友的孩子养成自己的理想男友。

套在一副八身上,就是,佛爷八爷本来是一对儿 ,却被尹新月搅了。尹新月怀了佛爷孩子奉子成婚,生了张日山,于是八爷勾搭上了张日山。

注意事项:
ooc,八爷性子硬起来不再受尹新月窝囊气。

佛爷渣了。

佛爷和副官变父子。

说不定写多少,可能就这点儿。

以下放文:



君生我未生



“你怎么又来了啊。”

尹新月嗓音清清脆脆,着一身合体洋装,蕾丝袖管先细后松,高跟鞋蹬蹬蹬,从屋子里转了出来。

齐铁嘴正和张启山商量事儿,闻声抬头,一脑门儿直的要死的齐刘海,一对顾盼生姿的美人眼儿,直瞪瞪往齐八爷身上瞧着,就差在脸上写张逐客令。

张启山神色不自在,手往沙发扶手上的紫檀雕花上一抠,假装研究花样。

齐铁嘴瞧了佛爷一眼,满心窝囊气,心里恨恨骂了一声。

张启山你他妈今儿晚上别想着再找爷。

爷还不伺候了呢。

气是气,齐铁嘴没写在面儿上,他眉眼斜斜一挑,玳瑁眼睛晃着日光,脸蛋白生生,绷着嘴角,看上去又冷又艳又张狂。

张启山悄悄抬眼儿看过去,一阵心痒。

这人要是就这么冷媚着眼神跪在自己身下给自己口,估计别有一番销魂蚀骨。

没来得及脑补到底有多带劲儿,张启山就听到齐铁嘴开了口,半分不让人:

“呦呵,门都没过就在大老爷们家里占山为王,北平尹家的姑娘,原来就这么个不知道磕碜的修养。”

尹新月自小骄纵蛮横惯了,哪里被人这么怼过,当下涨红了脸,张嘴就要骂人。

却被佛爷截住了话茬。

骄纵就罢了,姑娘家总有点子毛病,瑕不掩瑜就是了。

可是要是真张嘴骂了老八,佛爷心里还是要心疼。

张启山把尹新月送回卧房,然后赶紧出来安慰老八,他想最近新得了个南北朝的乾坤镜儿,老八一准喜欢,于是一并拿了,想,不如趁今儿就送了,破财免灾。

走到客厅,却看到齐八爷穿了鞋正要走,弯着一段窄腰,翘着两瓣儿圆臀。

张启山眼睛一热,心头旖旎起来,他轻手轻脚走过去,一手穿过腋下拿着乾坤镜去照齐八爷的脸,一手不老实的去摸这人软腰。

齐铁嘴直了腰,回过头,看着人有什么话好说。

“送你的,瞧瞧。”

张启山把乾坤镜一递,顺便勾了勾这人手心儿。

齐八爷接了镜子,酒窝一露,猫似的,似笑非笑的模样。

“南北朝的,难得的很,看看,喜不喜欢?”

齐铁嘴打量镜子,龙纹锦簇,雕工细腻,头发丝样儿的轮廓都保留的极好,收了当法器简直是头等。

看这么久,估计是喜欢了。

佛爷凑到这人软腻白皙的耳朵边儿,呼吸喷着耳珠儿。

“晚上我去你的堂口,咱们一起看呀?”

声音暧昧的低下来:

“让乾坤镜照照你个小妖精……”

荤话的话音儿还没落,佛爷就给齐八爷抡了一个耳刮子。

红了,但是不太疼。

看来是气了,可是没用了真力气打。不过这长沙城,敢跟张大佛爷动手,还动到脸上的人,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。

“张启山你省省吧。”

“惹了我,送点子东西就万事大吉了?你他妈到底是把我当傍家儿,还是干脆把我当个宠儿?”

“没人稀罕你的东西,咱们不如就此别过,井水不犯河水,两处省心!”

妃色长衫一飞,齐八爷扬扬着颈子,走出了佛爷府。

张启山摸了摸脸。

他大了齐八不少,其实原本不光齐八,连着狗五解九他们,佛爷本来都当着孩子瞧,直到瞧着瞧着,瞧上了齐八灿烂的笑靥上,一对儿笑涡和俏皮虎牙儿。

从此就不能再当孩子看,齐八变成一只奶猫儿,乖巧的时候皮毛白顺,知情识趣,万种风情,怎么缕怎么是,骄纵的时候张牙舞爪,时不时伸爪子挠自己一下,挠完一不跑,舔着爪子,偷腥一样的笑。

佛爷爱极了他这样子。

可这回可不是这样,齐八扬着脖子走,也藏不住真伤了心。

新月饭店三盏天灯点回一个尹新月来,这丫头实在来头不小,张启山没答应她登堂入室,却也没有推辞。

一来二去,府里的丫头小子都夫人夫人的叫。

老八心里不痛快,然后来自己这越发的勤,也诚心讨尹新月不痛快。

这次一闹,自己又要十点半拉月近不了这人的身。

佛爷揉揉眉心,觉得脑袋比脸颊疼。

……
……

一月后。

“八爷,佛爷又来了,这都一个月了,天天在咱门口等,等的生意都不敢上门了,八爷,您见一见吧。”

齐铁嘴想,也闹的差不离儿,与其让他耽误自己生意,不如见一见。

一月一眼没见,他其实心里,也想得慌。

野猫收了自己的爪子,露出粉色的软肉垫,将佛爷见上一见。

一见,就见到了床上,雨云生香,被翻红浪。

齐八两条白生生的腿翘在佛爷肩上,软侬侬热烫烫的膝盖窝,粘了一层甜津津的汗,直要往下滑,又给人握住了抬起来,一颠一颠的,被人使出蛮力,往上头拱。

齐八嗓子里的哼叫,如同北平画糖画儿时候黏腻腻甜丝丝的糖,抻的老长,呜呜咽咽,要断似的,又扯了半天,冒出一点奶猫儿似的呼声,然后变成深深的喘。

喘过了又被翻过身,下了死劲,反复折腾。

不知道几次,齐八一身红痕青紫,懒懒扭着腰,抬眼儿看着佛爷点了烟袋,长长吸了一口。

“憋了多久,公狗似的,还张大佛爷呢,也不寒碜。

按张启山往常的尿性,必然掐了自己下巴一顿不得章法的乱吻,问自己,我是公狗,
你个小骚蹄子又是哪个。

这次张启山却没反应,一口一口,水烟气飘散,齐八觉得隐隐不详。

“尹新月怀孕了。”

齐八身上烫劲儿还没过,心里却浇了冷水,拔凉拔凉,简直骨骼都要抖起来。

他费力撑起一个满不在乎的笑:

“怎么的,是跟你家厨子搞了破鞋生的?托我找人流了?”

“八爷我倒是认识一个老郎中,孩子流的快,就是疼。”

“佛爷要不要试试?”

张启山眉头深深皱着,看着他脸色都青了,还要逞强的模样,狠了狠心。

“老八,那是我张家的种。”

“你张家的种?你张大佛爷的种?”

齐铁嘴蹭的坐了起来,他腰尚在疼,后面的黏腻液体流了可床。

“你他妈来一趟就折腾了我八百遍儿,还有精神在尹新月那留个种揣个崽子。”

他已经虚的没了气势,狠命支着身子,句句都在强撑。

“行,行。”

齐铁嘴白着脸笑:

“不愧是佛爷,龙精虎猛。”

“老八,你听我说……”

“说什么?”

齐八抬了头,眼里是十二月的寒霜,逼的张启山不敢再提原本想好的,虽然娶她,可咱俩还是照旧,我依旧最疼你的体己话。

他眼睁睁看着齐铁嘴裹了袍子,然后抬了胳膊,捡破烂儿似的,提溜起刚才孟浪时,散落在塌上的军装。

捡齐了,颈子上尚有吻痕的人,使了有生以来最大的力气,把手里的一堆,砸在张启山身上。

张启山的紫玉烟袋儿重重被打在地上。

咣当一声。

“滚。”


齐铁嘴抬高下巴,睥睨着张启山。

“老八……”

“小满,送客。”

张大佛爷手伸过去,要攥这人肩膀,却被轻巧躲开。

“佛爷还是先把衣服穿了,别让下人看了笑话。”

齐八冷笑:

“别丢了里子,再把面子丢了。”

……
……

腊八那晚,一夜大雪。

张大佛爷的妻子在一屋子人的等待中,给张府,添了个大胖小子。

孩子生的极为漂亮,随了爹妈的优点,一众人把新生儿夸成一朵花儿。

尹新月苍白着脸色,歪在塌边,为人母亲的经历柔和了她少女时候的骄纵任性。

“启山,给我们的孩子,取个名字吧。”

张启山握着尹新月手,感激又愧疚。

他看看婆子怀里抱着的漂亮婴孩儿,想一想说:

“就叫日山吧。”

“日月生辉,耀我山河。”

“我们的儿子,就叫张日山。”

……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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