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口三三

杂食,all真all八,吃饱挖坑

春风十里不如你 (二)



有了白庭君在身边,羽还真的日子过的越发舒心。

课上的时候,班干部一样行端坐正的俊朗少年,拿着笔杆敲他的手指提醒他专心听课,万一小奶狗真是困的不行睡过去,白庭君也会给睡的哼哧哼哧的羽还真擦擦脸蛋儿上的口水,淡定的不行的回报先生,羽还真昨儿去研究课业,所以今儿身体不舒服,他落下的课我会给他补。

简直是春天般的温暖,模范般的同桌。人族羽族无数小姑娘给羽还真带了糖果带了点心,看羽还真吃了一脸点心渣子,然后小心翼翼的问:“真真弟弟,咱们俩换个座啊?”

羽还真吃人家嘴短,又老实,糯米团子一样滚了一滚,滚去白庭君眼前,小肉脸一抬:“庭君哥哥我要换个座了,这周就不能洗桌布啦。”

然后哼哧哼哧就要去收拾桌子走,被白庭君一把拽住,两手捧着着肉脸蛋搓揉着转到眼前儿:“不行。”

“可是我把礼物都吃了。”

白庭君看了看一脸无辜的小白眼狼,叹了口气。

“算了我去说,你去抄作业吧,我放在桌子上了,这次别把我名字再抄上去了。”

……
下课的时候,白庭君带着羽还真搜罗机关术的书籍和玩意儿,和羽还真下一种自己逢下必输的象棋,陪着羽还真大街小巷的淘弄民间新鲜有趣的吃食。

羽还真手里拿着一颗简直比脸还大的苹果糖,在庙会河边儿放河灯,温煦的荷花灯的暖光照着红彤彤的苹果糖和羽还真白生生的,在岁月里慢慢长开了的脸,白庭君怦然心动。

苹果外层的糖壳化掉一些,羽还真伸了舌头舔一舔,满嘴的香甜。

“庭君哥哥,你许了什么愿。”

白庭君笑一笑:“许你下次考试不要再不及格了,害得我也要被师父嫌弃,带不好你。”

羽还真睁大眼睛不信:“你骗人,我看到你河灯上明明写了一句诗!”

话没说完脑袋上挨了一栗凿:“谁让你偷看了。”

羽还真抱着头嘤嘤嘤。

白庭君看河灯飘的越来越远,觉得自己何其幸运,生在帝王家,也得以和心上人一起横渡这缱绻岁月。

心上人傻是傻了点儿,但是不耽误有人惦记。

白庭君眼波斜斜一扫,瞄到不远处跟着四五个跟班儿的羽皇陛下。他觉得风天逸登了基也没见长进,一样处心积虑找机会欺负羽还真,真是幼稚。

白庭君早慧,他很早就看出风天逸欺负羽还真,未必是厌恶,而是青春期不知道方法的喜欢。

这种别扭的喜欢,自然很难传达到羽还真的心里,何况这些年羽还真几乎被白庭君回护的滴水不漏。

可能风天逸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是喜欢羽还真的,白庭君心里坏坏一笑,想,那我也不告诉你。

端方如玉的太子殿下看到那头风天逸的视线锁牢了自己这边儿,难得起了恶作剧的示威心思。

他接过羽还真的苹果糖,看着河灯照进羽还真蓝色的漂亮眸子里。

“还真,昨儿有属国献了一段儿沧海之巅的风雷木,母后给了我,那风雷木作机关最难得,你想不想要?”

原本那段儿风雷木就是人族女皇收了准备给羽还真的,白庭君劫了这段人情,看羽还真蹦着高高的喊想要。

“想要的话,要做什么?”

白庭君碰碰自己的脸颊,微微弯了弯腰身。几年过去,白庭君依然稳稳的比羽还真高了一个头。

羽还真想想以往的经历,红了脸,凑上去,用带着糖浆味道的嘴唇,轻轻在白庭君脸上啾了一下。

一个烟花在江边的天空上炸开,流光溢彩,绚丽的颜色照着羽还真轻轻亲吻白庭君的剪影。

风天逸那一边儿气的烟花都不要看一眼的,又搞不大清楚自己为什么要气的烟花都不要看一眼。

白庭君又甜又得意,烟花里,羽还真还是目光灼灼的看着他。

“还真,看我干嘛?还没亲够?”

羽还真嘟了嘴,脸上还有薄红。

“庭君哥哥……”

白庭君笑的温柔。

“嗯?”

“糖还我。”

白庭君:……

“哦。”

……
……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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